两年半相当长,就像被时间囫囵吞下后剥了张皮再吐出来,孑然面对眼前嘈嘈杂杂的新气象。像一群鱼的回溯,都乘着浪潮的趋势被向前,再向前载去。
下了两天雨,雨水咸湿的气味,人就像被浸在福尔马林一样浸泡在潮湿散着霉味的房间里。除了翻过埃及亚述巴比伦到希腊波斯的历史,就是想一些有的没的关于自己不搭调的事情。这两年自己陌生的令人发指,无论揪出哪方哪面哪个细节,从兴趣爱好关注点生活习性到成长步速,都隐约有被偷换躯壳的感觉。
而后两年过去,白驹比野马,平静,不动声色,又单一的少年时期过去了。成人像一声锣,嘭地打响后身边开始张灯结彩。因为时差的关系昼夜不眠,闲而新的,生活不请自来了。
当然,这都是理所应当的风平浪静之下涌动着的暗流早晚会呈现的趋势。
而我感觉不是做了几年不是自己,是一直在模仿别人。找不到自己不去想怎样找自己,而是轮番模仿。
殊途 位置 看似板上钉钉的
其实我没有不快,也没有消极。能写出来就感觉很好,活在当下。只是少了反省又记忆不好,人生回忆录大概会丢失几页。
未来的内容也兴许更丰富